特爾眯起眼：“先生已有對策？”
蔣恆反問道：“殿下可知，額爾敦部的天火祭，就在這幾日了？”
“自然。”
“若祭禮上出了什麼意外，殿下以為，牧民們是否會相信，是中原來的不祥之人引來了神罰？”
特爾緩緩靠回椅背：“先生是要借額爾敦部的手除掉他們？”
蔣恆看著他，默然不語。
特爾低笑出聲。
那笑聲起初很輕，漸漸變大，最後化作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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