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著那沖天的火，想著這下好了，再沒有人能拿神來他了，也再也沒有人能與我齊名了。”
“可你猜後來怎麼了？”
湊近特爾，眼神中的瘋狂令特爾心驚跳：“他衝進白鹿部聖地，親手把那個聖高舉過頭頂！”
“當著所有部族的面宣佈，白鹿部聖念王庭仁德，自願金帳侍奉汗王，以贖全族叛之罪。”
“那個聖！那個與我從小並稱為‘草原雙姝’的人！”
特爾渾一冷。
“自願？”烏仁娜笑出了聲，“那人被繩子綁著，裡還塞著布，那自願？”
猛地抓起案上的金盃，狠狠摜在地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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