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殷墨寒沉片刻說:
“母后,我覺得與其給兄長塞一個人,他若是不喜歡,反而有牴緒,不如讓他自己來選,他有喜歡的人在邊,自然會更加為您盡心。”
皇后長眉蹙起,盯了他一眼:
“若是這個人本宮無法掌控怎麼辦?”
殷墨寒眉梢揚起:
“母后的手段有的是,還怕控制不了一個人?控制了也好讓兄長不會起外心。”
皇后凝著他,半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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