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審當天，黑澤戴著鐐銬走上被告席，手裡攥著半顆蘋果。審判長剛敲下法槌，他突然把蘋果核吐進證箱：“呈上第1001號證據，裡面是潘淼藏在旋轉木馬齒裡的......”核裂開出帶的牙，“是實驗017的蛀牙，生前總說牙痛，潘姐姐就用給止痛。”
旁聽席突然，所有司法人員的領帶裡掉出微型錄音筆，播放出三年前火災現場的真實對話：“克隆的DNA報告是假的，們的胎記是燙出來的！”聲音屬於小劉法...
肖凜的手銬剛扣上被告席桌角，審判長的法槌突然砸在自己手背上。冰雯文看見他瞳孔驟蝴蝶形狀，右手正瘋狂抓撓西裝袋——那裡藏著從不離的急救藥瓶，此刻卻被黑澤空投的奈米錄音筆堵得嚴合。
“ objection（反對）！”黑澤咬著蘋果核舉手，“請允許被告方呈上第1001號證據——”核彈出的微型電極突然刺審判長頸脈，播放的不是證詞，而是二十年前他親手給實驗001注失憶劑的監控錄音：“反正克隆人記不住痛，燒了就燒了。”
審判長的臉瞬間漲豬肝，他踉蹌著撞翻證人席，急救藥瓶滾到冰雯文腳邊。龍阿野踢開藥瓶，裡面掉出的不是硝酸甘油，而是12顆刻著“實驗銷燬記錄”的牙齒。審判長抓住冰雯文的警服，指甲刮過左腕胎記，突然發出機械音：“警告！檢測到基因悖論......啟自毀程式......”
黑澤的全息投影同步覆蓋法庭電子屏，他舉著從審判長辦公室來的心臟起搏：“看這個，裡面存著372個克隆的恐懼腦電波，每次您犯心臟病，其實是們在您腔裡尖。”畫面裡，起搏電極正隨著審判長的心跳，劃出蝴蝶形狀的波形。
審判長突然捂住耳朵，庭外傳來消防車警笛——那頻率竟與克隆的超聲波哭聲共振。他後槽牙的假牙迸裂，飛出的晶片投出臨終畫面：無數蝴蝶胎記在視網上灼燒，每個點都是被他簽署“證據不足”的孩子。“其實我......”他抓住肖凜的銀鐲碎片，“我兒的胎記......和們一樣......”
話未說完，他的心臟監測儀發出長鳴。冰雯文看見他瞳孔裡映著黑澤實驗室的培養艙，艙漂浮的嬰左腕有蝴蝶胎記，而培養艙編號正是審判長的生日。肖凜突然解開被告席桌角的手銬——那是用審判長兒的頭髮編的生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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