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的公安廳檔案室,冰雯文將陳默的人事檔案影印件鋪在桌上。泛黃的紙張上,“2015年金融詐騙案協辦人”的紅章格外刺眼。用放大鏡掃過陳默的述職報告,發現“證據丟失”的段落被反覆塗改,墨跡下約出“基因檢測”四個字。
“潘淼母親的病歷......”喃喃自語,將病歷日期(2015.09.12)與陳立獄日期(2015.09.11)並列在白板上。兩起事件相隔僅一天,而病歷診斷欄寫著:“疑似傳病,建議直系親屬檢測。”突然想起潘淼後頸的淡褐胎記——那是病的典型徵。
技科傳來訊息:“創可二維碼解析失敗,但加演算法與陳立獄中使用的暗網程式碼一致。”冰雯文皺眉,目落在檔案櫃裡的“陳立案”證箱上。開箱瞬間,一枚帶的紐扣滾出,線繡著“LH”——正是潘淼前友林夏名字的寫。
“他們不是上下級,是親。”在案分析圖上畫下箭頭,將潘淼、陳立、林夏連三角,“陳立是潘淼的舅舅,林夏是表嫂,而潘淼的母親......”話音未落,陳默突然推門而,手裡攥著新列印的DNA報告:“潘淼與陳立的緣相似度99.9%,但他母親的基因檢測顯示......”
“顯示並非潘淼的生學母親。”冰雯文接過報告,指尖劃過“養”一欄,“2015年,陳立為保護真正的主犯獄,而主犯用潘淼養母的癌症做要挾,他為‘雲財通’的傀儡。”調出療養院監控,看見陳立給潘淼母親注的瓶印著“實驗藥劑”字樣。
窗外驚雷炸響,冰雯文突然衝向證室。被水泡爛的隨碟晶片經修復後,跳出一段監控錄影:2015年中秋,陳默與陳立在江邊爭吵,陳立將一個襁褓塞進快艇,襁褓裡的嬰兒戴著與潘淼同款的銀鎖。“當年救的棄嬰,就是潘淼。”轉向陳默,發現他鬢角的白髮在燈下格外刺目。
“主犯是當年的金融局副局長李明遠。”陳默的聲音帶著抖,“他偽造了潘淼的收養記錄,用傳病控制陳立,又用潘淼養母的命脅迫他們作案。”冰雯文翻開李明遠的檔案,看見其兒的生日正是“雲財通”上線日期,而孩的病歷上寫著“急需骨髓移植”。
推理板上,線索串聯猙獰的真相:李明遠為給兒找骨髓配型,早在十年前就鎖定了有罕見型的潘淼,過控陳立兄妹製造詐騙案,同時用基因技改造潘淼的造幹細胞。“那些實驗藥劑不是治病,是催骨髓。”冰雯文抓起車鑰匙,“潘淼養母的‘癌症’是假的,只是李明遠手裡的人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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