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白板上滿了照片與便籤,冰雯文用紅筆在“沈硯秋”的名字周圍畫了三個圈,筆尖頓在“實驗24號”的標籤上。陳默將一杯冷的咖啡推給,指節敲了敲自己的警號“0724”:“這個編號是2015年9月12日凌晨三點錄系統的——比你的‘07231’早了47分鐘。”
猛地抬頭:“那天是颱風夜,也是我出生的日子......”
“準確來說,是你被‘製造’出來的日子。”陳默拉開屜,取出泛黃的調查筆記,“沈硯秋當年是‘龍計劃’的首席研究員,用自己的卵子和李明遠的子培育了三胞胎——23號(潘淼)、24號(你)、25號(神秘)。但你真正的母親,是自願提供子宮的實驗07號......我的親妹妹。”
冰雯文的呼吸停滯:“所以警號的‘07’是母親的編號?”陳默點頭,結滾:“在分娩後被沈硯秋滅口,偽造車禍。我申請警號時故意用了‘0724’,就是為了記住這個日期——妹妹的死,和你們的‘誕生’。”
白板上的線索開始自串聯:
- 沈硯秋的機:兒患重症,需幹細胞配型,因此重啟“龍計劃”,利用潘淼洗錢購買實驗資源,縱火案是為銷燬與“臍帶易”相關的活證據。
- 陳默的潛伏:十年前為調查妹妹死因潛省廳,警號既是紀念也是警示,故意暴與宋劍飛的“關聯”是為引蛇出。
- 潘淼的背叛與救贖:作為23號實驗,他痛恨自己的“工”份,因此一方面延續犯罪網路吸引高層注意,另一方面用“深海”賬戶贓款救助孤兒,試圖用罪惡掩蓋罪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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