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建強的庭審現場像極了荒誕喜劇。當法敲響法槌宣佈“死刑”時,這位前“星際總督”突然跳上被告席,西裝袋掉出的不是上訴狀,而是枚印著“宇宙幣”圖案的打火機。“我抗議!”他扯掉領帶,出裡面的“銀河聯邦勳章”(實為夜市買的鑰匙扣),“據《仙座條約》,地球法庭無權審判星際公民!”
冰雯文扶著額頭嘆氣,眼睜睜看著肖建強的律師——某位曾給網紅茶店寫過招書的業餘選手——舉起一本《銀河帝國:基地》:“法大人,據宇宙法第......”話未說完,法警已按住他的肩膀。這時,坐在旁聽席的技總監突然尖:“老闆!他們的‘反詐衛星’正在定位我們的外星基地!”
“都給我安靜!”法重重敲了敲桌子,卻見肖建強趁拉開皮鞋夾層,出把玩水槍——槍管裡還卡著半塊泡泡糖。“不許!”他對著天花板滋水,泡泡落在國徽上,“我有星際艦隊撐腰......”話音未落,陳默一個箭步撲上去,兩人滾在地上爭奪水槍,旁邊的證箱被撞翻,“宇宙基因”(可樂瓶)骨碌碌滾向陪審團。
更魔幻的是,董事長秘書突然從罩裡掏出份“外星授權書”——羊皮紙上印著歪歪扭扭的“仙座議會”印章,其實是用蘿蔔刻的。“據這份檔案,肖先生是1星系的合法代理人......”的高跟鞋卡在椅子裡,話音戛然而止。冰雯文認出那鞋子,正是上週在青禾市夜市查獲的假貨。
“夠了!”羅錚拍桌而起,警服下出半截銀哨子。肖建強看見哨子突然渾發抖——那是他冒充“星際總督”時,被冰雯文用哨子抵住咽的心理影。就在法警準備拖走眾人時,肖建強突然掙束縛,從兜掏出個金屬盒大喊:“這是外星炸彈!你們都得......”
盒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彈出個玩偶——前寫著“詐騙退散”。全場沉默三秒,旁聽席發出鬨笑。法摘下眼鏡眉心:“被告席幾位,是來參加庭審的,還是來演小品的?”肖建強漲紅了臉,突然指向窗外:“看!外星飛船來救我了!”所有人轉頭去,只見天邊飄著個氣的卡通氣球,印著某茶店的兔子logo。
最終,這場鬧劇在法警的拖拽中結束。冰雯文走出法庭時,聽見肖建強在走廊裡嘟囔:“早知道該用真槍......”猛地轉,卻見對方立刻脖子:“開玩笑的!玩槍都被沒收了!”陳默晃了晃證袋裡的“手槍”——原來是支能發紙團的兒玩,膛線裡還塞著詐騙宣傳單。
夕把法院的臺階染金。羅錚著腰間的銀哨子笑:“你發現沒?越是喊著‘完’‘永生’的人,越活得像個笑話。”冰雯文著遠的兒園,孩子們正在用積木搭建“宇宙飛船”,每個窗戶都著“止詐騙”的紙。忽然明白,真正的正義從來不是高不可攀的完判決,而是能讓普通人笑著穿謊言的、實實在在的煙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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