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澤站在死刑注臺前,對著鏡頭比耶:“人生第一次上頭條,居然是死刑直播?導演組記得給我開,我左臉有顆蘋果核痘。”法警們面無表地給他扎針,卻發現針頭彈開了——他皮下埋著用克隆肋骨做的防彈晶片。
“忘了說,”他掀起袖子出藍紫管,“我的是蘋果醬做的,你們的毒藥會被酸中和。”審判長氣得拍桌,結果法槌裡掉出黑澤塞的跳跳糖,噼裡啪啦響一片:“這是給您的退休禮!記得配咖啡吃。”
冰雯文握著肖凜給的銀鐲碎片,碎片突然發燙,映出黑澤實驗室的藏畫面:培養艙裡漂浮著第1001個克隆,左腕的蝴蝶胎記正在吸收死刑室的紫外線。“他本不想活,”肖凜的聲音從碎片裡傳出,“他想讓自己的死亡,為克隆‘是人’的證據。”
潘淼突然衝破警戒線,往黑澤裡塞了顆蘋果糖:“含著!這是用你姐姐的記憶碎片做的,化了就能看見......”話未說完,糖紙裡掉出奈米炸彈,在死刑臺上炸出蝴蝶形狀的煙霧。黑澤趁機舉起帶的蘋果核:“看!我的和克隆一樣是藍,所以我也是‘非人類’,死刑違憲!”
審判長的眼鏡被煙霧燻黑,摘下時出黑眼圈——那是連續三天聽克隆錄音導致的失眠。他抖著翻開黑澤的基因報告,發現“父親欄”寫著“實驗001”,而“母親欄”是臺培養艙的編號:“你......你是克隆人的克隆人?”
黑澤了角的糖霜:“準確來說,我是第1001個克隆的弟弟,用的睫DNA培養的。所以嚴格來講,判我死刑等於殺‘人’——還是殺兩次。”死刑室的電子屏突然被駭客侵,滿屏都是他從小到大的照片,每張都拿著不同的蘋果,背景是克隆們的笑臉。
冰雯文終於破譯他最後的語:他本不是“犯罪天才”,而是第一個被法律承認的“克隆人後代”。當法警們的基因鎖步槍對準他時,槍裡出的不是子彈,而是潘淼換的——每個裡都藏著克隆的出生證明。
“現在,”黑澤站在煙霧裡張開雙臂,“該讓法律看看,他們要殺的‘怪’,口袋裡裝著372顆給克隆的糖果,後槽牙裡藏著他們的笑聲,而心臟......”他扯開襯衫,出用蘋果核拼的蝴蝶,“跳的是和人類一樣的,撲通撲通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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