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千萬站在死刑臺前，指甲裡還嵌著蘋果核碎屑——那是今早幫獄友修床板時藏的。副隊長凌楓筆直地站在他左側，警服第二顆紐扣松著，出鎖骨未癒合的蝴蝶形刀傷，那是昨晚試圖越獄時自證清白的痕跡。
“砰！”
法警扣扳機的瞬間，冰雯文的警車剛拐過司法大樓街角。昨夜追查蝴蝶領結的資金鍊到凌晨，此刻靠在車座上打盹，夢裡浮現黑澤的全息投影，他舉著蘋果核大喊：“快醒！判決有詐！”
子彈穿雷千萬心臟的聲音，在夢中化作機的嗡鳴。凌楓倒下前向天空，看見潘淼帶著克隆們舉著蝴蝶燈牌奔跑，燈牌上的映出他藏在警徽裡的微型隨碟——裡面錄著審判長與星際毒販的易錄音。
“目標清除，按計劃啟B方案。”
法摘下假髮，出後腦勺的植晶片，正是蝴蝶領結的核心員。他按下袖口按鈕，司法大樓地底的基因銷燬爐開始運轉，目標不是別人，正是在監獄裡教孩子們摺紙的潘淼。
冰雯文猛然驚醒時，手機彈出十七個未接來電，全是林夏打來的：“姐！死刑現場有問題！凌楓的警徽裡藏著......”話未說完，訊號被幹擾，螢幕跳出紅警告：克隆基因汙染等級提升至最高階。
衝進法庭時，只看見雷千萬的旁散落著潘淼送的蝴蝶髮夾，髮夾裡掉出半張紙條：“凌楓是臥底，銷燬爐碼是克隆生日......”後半句被跡浸，無法辨認。凌楓的警徽滾到腳邊，徽章側刻著黑澤的字跡：當法律殺人，兇手不止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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