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銀河聯邦話集》。”冰雯文補充道，注意到江臨之袖口的蝴蝶袖釦——和紙雷的同款。
“更棘手的是，”江臨之切換畫面，月球基地的量子廢墟上漂浮著未完全銷燬的克隆基因鏈，“冒充副廳長的‘紙雷’可能藏在我們部，而他的量子技能滲任何監控系統。”他突然看向凌楓，“凌楓隊長，你確定從月球帶回的盤裡沒有他的殘留意識？”
凌楓的警徽在桌下輕輕震，那是黑澤的全息投影在預警。“碟資料正在解析，”他按住口，那裡藏著從潘淼得來的蝴蝶毒針殘片，“但我更擔心的是，我們會議室裡可能就有......”
“夠了！”江臨之拍桌起，袖釦上的蝴蝶突然展翅，竟是微型攝像頭。天花板的消防噴頭同時噴出藍霧氣，不是滅火，而是基因鏈追蹤劑。冰雯文字能地掏槍，卻發現槍口被塞進紙蝴蝶——韓雯雯不知何時躲在通風管道里，正用彈弓發摺紙。
“江總隊才是紙雷！”凌楓的警徽裂痕中滲出金，照出江臨之頸後的蝴蝶紋，那正是第0號實驗的標記，“他用量子技分裂人格，既是省廳高，也是克隆毀滅計劃的核心！”
會議室瞬間混，江臨之扯下領帶出克隆編號，他的皮開始量子化閃爍：“你們以為抓住我就能終結計劃？所有司法大樓的承重柱裡都埋著基因銷燬炸彈，只要我......”
“只要你死，炸彈就會啟？”潘淼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現在破碎的投影儀裡，後是拘留所的鐵窗，“可惜黑澤在你上留了後手——”江臨之的克隆編號突然發出紅，那是被黑澤的蘋果核病毒侵的跡象，“你的基因鏈早就被改了‘炸彈引信’，現在，該你嚐嚐被銷燬的滋味了。”
江臨之的量子殘影在紅中痛苦扭曲，他指向冰雯文：“你以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？你的警徽裡......”話未說完，已坍無數蝴蝶點，每個點都映出他曾參與銷燬克隆的畫面。凌楓撿起他的蝴蝶袖釦，袖釦側刻著：我本想為神，卻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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