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淼笑了，蝴蝶翅膀上的跡果然化作了花瓣，紫的花瓣上印著“生”字。知道，這場用鮮澆灌的復仇終將過去，而蘋果樹會記得，所有為了“人”的尊嚴而戰的靈魂，都值得在下，長出新的翅膀。
冰雯文踩碎第三塊腐壞的木板時，井下的沼氣燻得頭暈。手去腰間的手電，卻落了凌楓送的蝴蝶掛件——那是用克隆眼淚凝的水晶，墜子在黑暗中劃出藍紫弧線，照亮了井壁上的刻痕：2018.11.09 實驗057在此銷燬。
“該死。”罵了句，腳踝傳來的劇痛提醒扭到了。上方的呼救聲被井蓋隙切割碎片，韓雯雯的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姐！堅持住！凌楓去拿Zorg的量子救援繩了！”但冰雯文知道，井下的基因汙染指數正在飆升，老式對講機本穿不混凝土。
指尖突然到黏膩的，不是汙水，是藍紫的基因穩定劑——黑澤實驗室的標誌。順著索，牆壁凹陷竟嵌著個金屬盒，盒蓋上刻著蝴蝶圖案，開啟後跳出全息投影：黑澤穿著白大褂，懷裡抱著三花貓，後是排列整齊的克隆培養艙。
“如果你看到這個，說明蝴蝶領結的基因銷燬井還在運作。”他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，“井壁裡埋著1001個克隆的基因原資料，用我的蘋果核碼可以啟用......”投影突然中斷，冰雯文這才注意到盒子裡躺著顆碳化的蘋果核，核紋裡約可見“001”的刻痕。
上方傳來金屬聲，不是救援，是井蓋被緩緩推開。冰雯文屏住呼吸，卻看見潘淼的臉出現在圈裡，短髮邊緣泛著銀河般的微。“抓住這個。”扔下繩子，不是普通麻繩，而是用克隆基因鏈編織的生繩，繩子到冰雯文的瞬間就自纏的手腕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？”冰雯文被拉到一半時問。
“蝴蝶告訴我的。”潘淼拽住的胳膊，用力拖出井口，冰雯文這才看見袖口停著只藍蝴蝶——正是黑澤投影裡的“基因信使”。蝴蝶翅膀上映出井畫面：基因原資料正在潘淼扔下的蘋果核作用下復甦，每個資料點都化作蝴蝶形狀，在黑暗中跳起生命之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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