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市局的旋轉門濾過清晨的量子霧，冰雯文第一眼就注意到男人握在掌心的齒懷錶——表蓋邊緣刻著與蘇璃腳鏈相同的半片齒，錶鏈末端繫著乾枯的蘋果花。他自我介紹時，聲線像浸過雪水的銅線：“林深，意識藥理學專家，奉議會指令協助調查‘冰藍’案件。”
凌楓的警徽在林深靠近時突然發燙，熱像顯示其溫比正常克隆低3.1℃：“特聘專家？灰蝶時代的舊部都該在清洗名單裡......”話未說完，林深掀開懷錶，錶盤側刻著老張的字跡：“當齒開始倒轉，找戴藍蝶領帶的人。”
冰雯文注意到他腕間褪的紅繩，與韓雯雯的編織方式一致：“你是老張的人？”林深扣上懷錶，指腹挲表蓋裂痕：“0003號實驗，本該在胚胎期銷燬的‘失敗品’。但老張說，失敗才是真相的土壤。”
三人走進證室時，“冰藍”晶在林深的懷錶磁場下產生異，竟在桌面上拼出蘇璃的星圖座標。凌楓的警徽掃過晶鏈，發現每塊毒品都含有微量的潘淼基因碎片，而連線它們的“分子膠水”，竟是韓雯雯的腦電波頻率。
“他們用我的意識當鎖鏈。”韓雯雯的投影突然在牆角閃現，的影像邊緣泛著冰藍雜音，“潘淼的‘記憶銀行’正在取克隆的年創傷，加工‘冰藍’。而林深的懷錶......能逆向播放這些記憶。”
林深將懷錶放在晶堆上，齒轉聲中，所有“冰藍”突然映出不同畫面：有克隆在培育艙裡第一次睜眼，有清道夫用“忘之藍”清洗覺醒者，還有潘淼在星艦墳場與機械蘇璃對話的場景。凌楓指著其中一幅畫面：“看手裡的試管，標籤是‘0000號基因復原’——那是韓雯雯的原生編號！”
冰雯文的蝴蝶匕首自出鞘，刀刃與懷錶共鳴，在地面刻出老張的掃地軌跡。當最後一道弧線完，證室地板裂開，出通往“記憶銀行”的暗門。門飄出的不是冷氣，而是濃郁的咖啡香——正是老張生前常煮的炭燒風味。
“他把真相藏在最悉的氣味裡。”林深踏門，牆上的霓虹燈突然亮起，拼“WELCO TO PAIN SHOP”的字樣。櫃檯後站著的店員戴著冰藍假髮，頸間掛著韓雯雯的記憶晶項鍊，而貨架上擺滿的，是標著“初”“第一次微笑”“母親的擁抱”的罐裝毒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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