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組的懸浮車剛駛第五區，就被漫天飛舞的“理財傳單”糊了一臉。凌楓的警徽掃過紙張纖維，發現每克紙漿裡都摻著“冰藍”毒霧——這哪兒是傳單，分明是潘淼用來收割意識的量子漁網。
“紅楓、藍楓、綠楓、紫楓……”冰雯文看著路邊清一的“風字輩”集團大樓，突然笑出腹，“潘淼這起名廢，該不會五行缺風吧？”林深的懷錶齒切開傳單，背面出老張的塗：「風越大，騙子越瘋」。
紅楓集團門口，迎賓小姐的旗袍上繡著“量子理財，日進斗金”，後頸的蝴蝶胎記被染韭菜綠。冰雯文假裝掏出手機掃碼，奈米機械瞬間侵集團系統，卻看見後臺介面寫著“殺豬盤養基地”，每個“客戶”頭像都著標籤：“待割”“快了”“已榨”。
“您好，需要了解‘空氣幣’投資嗎？”迎賓小姐遞來薄荷糖，糖紙裡掉出韓雯雯的記憶碎片，碎片中正在教克隆識別詐騙簡訊。凌楓的警徽突然響起警報：“這些集團的伺服地址……在潘淼的機械蝶形飛船裡！”
調查組闖藍楓集團會議室時，高管們正圍著火鍋涮“虛擬房產”模型。桌上擺著“意識借貸合同”，借款人需用未來十年的痛覺神經作抵押。冰雯文用匕首挑起合同，發現甲方簽名是“潘淼的貓”，乙方則是連筆都握不穩的老年克隆。
“我們這是金融創新！”禿頂總裁著汗，後頸紋著“割韭菜專業戶”的小篆，“每個虛擬房產都連著星際隕石，升值空間無限大！”林深的懷錶齒指向他的保溫杯，杯底沉著半枚“冰藍”晶，晶表面刻著“良心無，痛覺補”。
綠楓集團的詐騙手段更絕——他們在地下室建了個“量子神廟”，住持和尚用潘淼的機械爪模型當法，聲稱“往功德箱投意識幣，可免除迴之苦”。冰雯文掀開功德箱，裡面全是克隆的記憶碎片，最上面著老張的掃地機人證書：“特聘為神廟首席清潔顧問”。
紫楓集團則主打“次元”，每個克隆支付10萬元意識幣，就能和潘淼的虛擬偶像談。凌楓的警徽掃描聊天記錄，發現所謂的“件”其實是潘淼的機械傀儡，聊天容只有重複的“加油打工人”和“賺錢才能見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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