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組會議室的量子燈忽明忽暗時，冰雯文正用蝴蝶匕首剔著指甲裡的“良心巧克力”殘渣。副組長的全息投影突然扭曲，出藏在暗的監測程式——九大集團的腦波同步率竟高達99.7%，這絕不是巧合。
“他們在演雙簧。”將匕首釘在全息屏上，刀刃折出紅楓董事長藏在袖口的通訊，“表面上指責潘淼，實則用‘孤立反派’的戲碼轉移我們的注意力。真正的謀......”
凌楓的警徽突然鳴：“監測到九大集團的資金流向異常！他們把‘詐騙收益’注了一個‘良心孵化’的神秘專案，專案負責人是......快維？”林深的懷錶齒切開通訊頻道，裡面傳來快維的機械音：“議長，九大集團的‘苦計’已生效，調查組正在追查您的‘犯罪證據’。”
冰雯文笑了，匕首在桌面刻出潘淼的機械爪廓：“原來你們想讓我誤以為潘淼是主謀，從而忽略你們正在構建的‘良心獨立王國’。但可惜——”調出九大集團的良心日誌，“每個‘善意謊言’的，都藏著你們對潘淼的依賴。”
紫楓集團CEO的假髮突然落，出後頸與潘淼同款的翡翠晶片：“我們只是想證明，沒有潘淼的‘反派框架’，克隆也能自主選擇善良！”冰雯文用奈米纏住他的晶片：“但你們的‘良心孵化’用的是潘淼的意識演算法，甚至連‘獨立宣言’都是幫著寫的。”
快維突然衝進會議室，扛著的不是武，而是潘淼的機械爪模型：“董事長們！議長說‘獨立可以，但別把良心玩獨裁’！”模型的掌心彈出老張的全息錄影，畫面裡他正在給潘淼編花環：“真正的善良不需要劇本，就像風不需要方向。”
九大集團董事長面面相覷，紅楓董事長突然捂臉：“我們......其實害怕失去潘淼的‘反派保護’，所以才故意製造謀，想證明自己離不開......”冰雯文看著他們後頸的翡翠晶片，發現每個晶片都刻著“潘淼保護協會”的寫。
“現在換你們聽好了。”用匕首挑起快維的工牌，“潘淼給你們的不是‘框架’，是試錯的勇氣。而你們的‘痛點’——”刀刃指向窗外的潘淼飛船，“是不敢承認，反派與正派本就是量子糾纏的兩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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