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在霓虹燈牌上折出破碎的斑,冰雯文跟著小丑拐進老城區的巷陌。腐臭的積水漫過作戰靴,警惕地掃視著兩側斑駁的磚牆——這裡佈滿陳年監控死角,是絕佳的伏擊地點。
“到咯!”小丑突然剎住車,五彩紙屑在風中炸開。他摘下花裡胡哨的手套,出虎口猙獰的火焰紋,指向巷尾那扇掛著生鏽銅鎖的鐵門。冰雯文剛要邁步,貓般的金屬聲突然從頭頂傳來。
三道黑影凌空撲下,彎刀在雨幕中劃出寒芒。冰雯文就地翻滾,靴底碾碎碎玻璃的脆響混著子彈破空聲。反手甩出催淚瓦斯,在瀰漫的白霧中準扣配槍扳機——橡膠子彈擊中膝蓋的悶響後,一個打手撞翻鐵桶,發出殺豬般的嚎。
“蕭和諧就派這種貨?”冰雯文抹去臉上雨水,戰手電的束掃過角落。剩下兩個打手對視一眼,從腰間出綁著鐵鏈的流星錘。其中一人脖頸的藤蔓紋讓瞳孔驟——和手槍上的花紋如出一轍。
鐵鏈破空聲呼嘯而至,冰雯文側躲過,膝蓋重重頂在對方腹窩。趁其彎腰之際,扣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,在骨裂聲中奪過流星錘,鐵鏈如靈蛇般纏住另一個打手的脖頸。溼的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味,將人抵在牆上,槍管抵住對方下顎:“說,0714有什麼含義?”
“你以為能問出...呃!”話音未落,巷口突然傳來震耳聾的炸聲。氣浪掀翻鐵皮屋頂,冰雯文抱著頭滾到牆角。濃煙散盡時,小丑和三個打手早已沒了蹤影,只留下滿地狼藉的紙屑在雨中漸漸暈染。
冰雯文撿起半截燃燒的紙條,上面“櫻花祭”三個字被火舌得殘缺不全。二十年前警校的櫻花祭突然湧腦海——那時和蕭和諧剛過能測試,在櫻花樹下拍了第一張合影。而照片裡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,正是在那場祭典後出現在檔案裡的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,是技科的加急訊息:“文隊,U盤裡的學檔案有藏加層,破解後發現蕭和諧的訓練績全是偽造,他的真實份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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