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昨天林書良特意發來電報，說的就是這個事。他的太太沈清夏正好最近在上海，說是見著了。沈清夏是五姐，一直以來關係也很好，訊息自是不會錯。
舟亭看不出陸璟堯什麼緒，也知道他做事一向自有打算，也不再多言，只是叮囑，“部隊休整，四爺也可以好好休息幾天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說完，舟亭起離開。
“你也跟你舟哥一起滾吧。” 陸璟堯指著武，揮手趕人。
“好嘞，謝謝四爺。”武屁顛屁顛地跟著舟亭出去，只聽見裡還不停地嘀咕著“舟哥，我讓你帶的燒鴨可帶了？我可快饞死了……”
人聲漸遠，屋子裡一片寂靜。
陸璟堯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，似是靜止一般。指尖的煙明明滅滅，白的煙霧，升騰、消散，時間亦如是，一眨眼五年過去了……
一支菸燃盡，他給警備撥了電話，“明天回趟上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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