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?，” 清宜過手，了的頭頂，“好了，我不與你多呆了，齊老師是很嚴格的老師，你快換了裳去吧。”
清桅點頭，送走了清宜，回房間拿了禮和鞋子，出門去上課。
纖細的手指在黑白琴健上躍，靈優的琴聲，如輕盈的蝴蝶從一幢白的小洋樓裡飛出來，與窗外的白鴿翩翩共舞。
清桅站在齊慧側，為這妙的琴聲打、著迷，最後一個音符躍起，抬高的手腕落下，清桅不自的鼓掌，“先生談的真好。”
“沈小姐也可以的，鋼琴你只是不太練，比八小姐當時可讓我省心多了。” 齊慧從琴凳上起，玩笑幾句。“只是舞蹈，沈小姐要費心一些呢。”
說起舞蹈，瞬間臉紅，“實在對不起弗蘭克先生，我會努力的。” 清桅因為平時極穿高跟皮鞋，加上舞鞋不知為何鞋跟突然斷了，一下午踩了弗蘭克先生好幾腳，還崴到腳，真是太難了。
“沒關係，他不會介意的，他下課後跟我說，他很喜歡你這個學生，因為你很乖。”齊慧與俏皮的玩笑。弗蘭克是齊慧的丈夫，是個英國人，齊慧曾在英國留學，與弗蘭克是同學。後來弗蘭克的父親被公派到中國，他便一起來了，再次見到齊慧，兩人瞬間陷河，自然婚，也是當年的一段異國婚姻的佳話。
“謝謝弗蘭克先生。” 清桅實在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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