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沒有開燈,只有約的月在窗邊灑下一片清白,讓原本嚴肅的氣氛變得更加抑。
陸璟堯很高,清桅被在他與門之間,抬頭目,只有他,就連呼吸間都是他灼熱滾燙的氣息,像一座山一樣。
他話語冷漠,甚至看著的眼神都沉似深海,彷彿能把人溺斃。但奇怪的,清桅此時並不害怕,溫的看著他,抬手將他蹙的濃眉緩緩開。
“我知道因為大哥的事,你更擔心我的安危,甚至開始懷疑當初允許我留下的決定是否正確。”定定地看著他,手輕在他繃的下頜,“但我向你保證,我會一直待在醫院裡,好好保護自己,絕不讓自己傷。”
“醫院也未必絕對安全。”陸璟堯冷靜地指出,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現實考量。
“可那裡是我能離你最近的地方了,你想把我送去哪裡呢……”清桅漆黑的眸子裡映著他剋制而冷峻的面容,染上了一層難以化開的哀傷,“大嫂有然然,有文軒陪伴。可我呢?我只有自己。我做不到像那樣,在千里之外的某個地方,獨自等待著關於你的訊息……”
“我做不到的,陸璟堯……”
陸璟堯垂眸看著清桅,眼底盈著水,細長的眼睫溫潤,眼尾和鼻頭白皮此時都因為剋制哭意而有些泛紅。就在眨眼的那一瞬間,他到心某種堅固的東西轟然倒塌,那座高聳的城牆彷彿有旌旗搖曳,再次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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