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戴玖遠的一番話，清桅不敢信，但看著桌上母親曾經的手稿，又不敢不信。
開啟信封，一個人坐在休息室的臺上，一字一句認真地讀完了所有容。
過樹葉的間隙，在信紙上投下細碎的斑。清桅的指尖輕輕過最後落款的筆名，母親握著的小手教寫筆字的溫度彷彿還留在指尖。
記得那時書案太高，母親總要抱坐在膝上，右手包著的小手，一筆一畫帶著在宣紙上行走。墨香混著母親襟上的蘭草氣息，窗外的蟬鳴聲裡，是母親和外婆的碎碎念，就像這信上的字跡，清峻中帶著溫的頓筆。
既然理智無法分析，那便決定遵從本心。
第二天一早，特意和同事換了班，去了戴硯聲的病房。那邊的主治醫生見到清桅倒也不意外，一來是當時負責手的醫生之一，許宴不在來了解況很正常；二來前些日子經常過去，幾天下來大家也都了。
一番瞭解下來，戴硯聲的況確實不容樂觀。三肋骨骨折，其中一險些刺穿肺葉。更棘手的是引發了陳年舊疾——年輕時落下的心痺症如今發作，面青白地躺在病床上，每一聲咳嗽都帶著沫。
清桅從病房出來的時候，正好上戴玖遠，兩人四目相對，都心照不宣的沒說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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