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桅自是知道這個談話不會風平浪靜、心平氣和，這一聲混賬今日都擔了。
突然上前一步，黑漆皮鞋踩上那片水漬，聲音發卻異常清晰：“父親既提規矩，那兒今日便斗膽問個明白——我娘究竟是怎麼死的？”
沈懷洲瞳孔驟，手中的柺杖微微發抖：“誰準你提這些陳年舊事！”
“我娘去世才一年，在您裡就了陳年舊事？”清桅突然笑出聲，眼角卻泛起水，“那當年懷著孕被趕出沈家，一個人流落到宣市，這些又算什麼事？！”
沈懷洲臉瞬間慘白，彷彿被人當刺了一劍。“你...在暗中查這些？？”
“是。”清桅輕舉起右手，手腕上一隻深綠的翡翠鑲金玉鐲，是當時娘給的嫁妝，“從大婚那日起，我就在查，查你，查祖母，查母親，查沈家上上下下，查當年遭的一切！”
“你還知道多？”沈懷洲看出是有備而來，眸中收斂，語氣反而沉下來。
“我知道當年是祖母將娘趕著的沈家，而您……不僅沒有阻止，甚至沒有去尋過。”清桅步步，聲音越來越尖銳，“在北平活不下去，只好跑到宣市，靠寫文章為生，幸得自己爭氣，文章得報社青睞，給一份編輯的工作。但一個人懷著孕，人生地不悉，又世，日常過的。在一次外出跑新聞的時候，跳到河裡救人……最後孩子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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