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從四肢迴流心臟，程詩宛瞬間僵在原地，背脊冒出層層冷汗。王瑞林每走近一步，都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，彷彿要衝破腔。
“怎麼跑這兒來了？”王瑞林手牽，嚇得驟然一，王瑞林微微皺眉：“怎麼了？手這麼涼。”他解下羊絨圍巾給程詩宛戴上，溫熱的手指過僵的脖頸，眉眼溫。
程詩宛不經意回頭，這才驚覺，後長廊月空，早已空無一人。繃的肩膀驟然鬆懈，險些坐在地，卻聽見王瑞林突然冷笑：“珍珠耳墜怎麼只剩一隻了？”
“啊？”程詩宛剛落下的心又瞬間回到嗓子眼兒，聲音繃：“剛剛…掉了一隻，在這兒。”出手，掌心一隻晶瑩圓潤的珍珠耳墜，是不久前自己取下的那隻。
“要戴上嗎？”王瑞林從手中捻起耳墜，作勢就要給戴上。
“不用了…”程詩宛心頭一慌，急忙偏頭躲開，攔下他的手：“天太冷，耳朵都凍紅了。”順勢將另一隻也取下來，耳垂仍舊滾燙。
“事談完了嗎？”重起話頭，將自己從繃的思緒中平靜下來。
“嗯。我們走吧。”王瑞林牽起程詩宛帶著往花園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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