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哽咽，口起伏不定。
尤其是回想起這些時日的種種，更是難至極。
姜道玄低頭了他一眼，目和。
下一刻——
他緩步上前，走至姜辰面前，彎下腰，出雙手，親自將對方扶了起來。
“傻孩子。”姜道玄搖頭失笑，“怎是這般模樣？許久未見，你竟還學會哭鼻子了？”
姜辰噎著搖頭，咬著牙，卻止不住淚水。
“大伯，辰兒不怕外人說……可在您面前，我就是忍不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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