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他還是笑著：“好，以後都不提了。”
明玖盯著他看了兩眼，忽然撇道：“盛斯年，你怎麼這麼生氣啊？”
盛斯年笑容不變：“我沒生氣。”
明玖又看了他一眼，然後特別耿直道：“你生氣的時候眼睛裡都沒有笑意，看著特別冷淡，就像現在這樣。”
盛斯年沒想到這都能被明玖看出來，他這下不笑了，板著臉的時候甚至有點冷漠：“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明玖莫名所以：“很明顯就看出來了，盛斯年，你若是不高興了你就直接說，別悶在心裡氣壞自己。我反應有點慢，很多時候察覺不到別人的緒。”
盛斯年想到上午明玖那閃電一般的速度以及撲向自己時候的衝擊力：“你那還反應慢？”
明玖看他終於笑了，也不由舒了口氣：“你知道我說的是兩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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