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妍眼神在和宋牧塵上掃了一圈，忽然笑地不懷好意：“假如有一天你變了異，你第一件事想做什麼？”
明玖撓撓臉頰，就覺得城裡人真會玩兒，也真能想到這麼多問題。
若是變異……
的眼神落到宋牧塵上，隨後問了個問題：“那宋牧塵也會變異嗎？”
江妍頓了頓：“你希牧塵變異嗎？”
明玖想了又想，最後搖頭道：“宋牧塵他做他自己就足夠了，我不能將我的意願強加到他上，這不公平。”
宋牧塵的角微微上翹，就覺得明玖說話怎麼這麼中聽？
江妍沒想到明玖會這麼回答：“那我換一個問法，若是有一天牧塵和你一覺醒來互換了，你第一件事想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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