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說錯，”許冀北深吸口氣：“明玖總說自己笨，不聰明，其實特別能看穿人心。打從第一次見面，就看出了我圓世故之下的冷漠。”
“也看到了我的不定，是第一個徹底看我人深卑劣的人。”
吳導驚訝於許冀北會這麼坦率地承認自己格上的瑕疵，不由追問道：“被人徹底看穿，第一直覺不應該是逃離嗎？沒人喜歡被徹底看穿的覺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，”許冀北苦笑：“我的第一反應的確是逃離，可是比起逃離，我更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。”
“說我既要又要，可是我要的偏偏都能給，只是不願意給而已，或許這就是對我曾經不定的懲罰吧。”
“因為我曾經辜負過真心，所以當我真正付出真心的時候，也不會被接。”
吳導剩餘的問題再也問不出口，最後問了一個不那麼尖銳的：“如果明玖一直拒絕你，你還會一直追下去嗎？”
“我會一直喜歡。”許冀北沉默許久：“只要沒結婚，我就會一直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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