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玖沒想那麼多，拉著程栩一溜煙地跑到客廳裡，在幾人面前轉了一圈：“好看嗎？栩栩給我選的。”
程熙年把玩著手裡的花環：“好看，很漂亮。”
明玖看著他手裡的花環：“是給我的嗎？真好看。”
程熙年抬手給明玖戴上花環：“對，是給你的，我給你戴上？”
“好呀，”明玖剛應下，程栩就在旁邊有些急促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我我，我給姐姐戴！”
程熙年手指，忽然就覺得好大兒也不是什麼時候都順眼的。就比如說現在，也未免有些沒眼力見。
他一把抱起程栩，“行，你給你姐姐戴。”
四歲的程栩小心翼翼地抱著花環，明玖下意識地低頭，可是一閉眼鼻尖就嗅到了程熙年上清冷的雪松味以及程栩上的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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