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清創室，因為碎玻璃扎得太深的緣故，雲淵的手被了兩針。拒絕了醫生打麻藥的建議，雲淵低聲道：“就這麼吧，疼一點我腦子才更清醒一點。”
清創的醫生看了他一眼，見他眼睫低垂，一看就是有故事。醫生也沒多問，人生在世，誰還沒個故事？
覺到小針合線穿過皮的痛楚，雲淵沒傷的左手握拳，手背青筋暴起，的疼痛都這麼難，那戚鈺……平時得有多疼？
油盡燈枯，一想到這個詞，雲淵就不上來氣。
佝僂著揹走出治療室，雲淵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，如今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，狼狽而又蕭條。
“哥，你怎麼來醫院了？”就在雲淵等電梯時，雲瀾略帶疑的聲音傳來。
雲淵抬頭，他的眼神有些渙散，盯著雲瀾看了兩秒後他才恍惚認出了對方：“是你啊，你怎麼來醫院了？”
他眼神在雲瀾手上的藥袋上一掃而過：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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