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存祥把玩著手機：“正常，他們敢在市區搞這個，肯定想好了各種措施。比如生產產生的味道以及廢水，肯定都妥善理了。”
“否則在市區這麼人流量集的地方，怎麼可能藏這麼多年？”
明玖趴在車窗上：“這麼說，上次我遇到楊令儀，還是運氣了？”
“我覺得是運氣，也太巧了。”錢存祥也看著窗外：“國抓毒這麼嚴，他們能藏這麼久，必然是小心再小心的。”
“或許楊令儀自己都沒想到，他就是和陸瑤約了個會，沒想到就被你發現端倪了？”
明玖覺得錢存祥說得很有道理，沒再說什麼，而是看著3號樓：“什麼時候手？”
“快了，”錢存祥拿著遠鏡：“咱們不上去，就咱們上去，純純是給大家拖後。”
錢存祥對自己也有自知之明，他都五十多的人了，跑步都跑不了5公里的。他衝上去，那就是給自己人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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