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玖看了眼執法記錄儀，同時撥通了錢存祥的電話：“說清楚，都是什麼時候。”
或許是明玖對他的態度就像對待正常人一般，又或許是自己如今為階下囚沒有反抗的權利，黃茂有啥說啥：“一次是五天前，那個男的在這裡溶了一，我離的太遠沒看清楚。”
明玖敲敲手機：“什麼時間，白天還是晚上？一共幾個人？”
黃茂嚥了咽口水：“是五天前的中午一點左右，他開了了大SUV。他搞得迅速的，現場起了好大的濃煙，不到兩個小時他就走了。”
“你站的那個位置，就是他之前停車的位置。”
手機那邊的警員們也都屏息以待，車落針可聞。
黃茂繼續：“他半年前也來過一次，什麼時候我記不清了。我要看手機，當時我拍影片了。”
明玖抬眉：“也就是說，你撞見了他兩次溶，你就沒好奇？沒想著去調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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