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一次是今年夏天的時候，一次是六年前。”
謝鈴鐺恍然大悟：“這不就是你和空海音的第一次......”
“言警，你是不是也懷疑他是用到了我和空海音上？”
言以冰很嚴肅地點頭：“時間也吻合，所以我想問問你，當時有沒有什麼症狀？”
簡青有點尷尬，一個男人問自己的初夜有什麼症狀。
言以冰好像也想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，把目投向了一旁：“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因為詹立軍說，他們的犯罪組織研製的特效藥裡，把γ﹣羥基丁酸對中樞神經的控制降低了，不容易讓人死亡，還加了別的藥劑，有促孕功效。”
被他們盯上的婦就是被注了這種藥劑，然後被帶到實驗室進行人工授經。
這種藥劑讓人彈不得，又提高了經卵的功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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