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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妙桐半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，用浸泡過溫水的巾仔細給媽媽臉。
桂安香平躺在沙發上，只是睜著眼睛著天花板。
“媽，你還記得剛生我那年，你子虛，水不足，是姥姥牽了只羊到咱家，才讓我喝上了。那羊天天咩咩，非說半夜吵得睡不著覺，第三天就姑姑把羊給殺了，給大伯和便宜爹燉湯喝。”
這重生者識海，能一直讓重生者清晰地記得出生以來所有的記憶。
包括那帶著羶腥味的羊。
桂妙桐還記得，媽媽抱著還是娃娃的，坐在床上跟理論，氣地直掉眼淚。
而那個便宜爹只是哄著媽媽，說老孃年紀大了，睡覺不踏實，讓多擔待些，別跟老人一般見識，卻連口羊湯都沒給媽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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