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睜開雙眸，那金的眼眸在初醒的朦朧中顯，長睫輕眨，似拂去了最後一睡意，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，那笑容如同破冰的暖，瞬間驅散了周遭的清冷。
“早。”
不過，對方沒有如他設想般笑著問好，而是眼也不眨地直勾勾地看著他，眼睛圓溜溜的瞪著，呆呆的。
柳霽謙眨眨眼，有些不解鹿聞笙的反應：“明？”
鹿聞笙回過神頓時覺得自己沒出息，迴避對方的視線，了鼻子——好懸以為自己要流鼻了。
看著對方的反應和不自然，以及回神那刻眼底閃過的一驚豔，柳霽謙頓時瞭然，趁熱打鐵的將人圈，對著鹿聞笙漲紅的臉又是幾口——他恨不得明眼裡的倒影都是自己呢，而且人掩飾的小作，真的是讓他心都的一塌糊塗。
鹿聞笙唰的從柳霽謙懷裡彈起來，手忙腳的下床表示自己要去洗漱了，下去穿鞋的時候還差點被被子絆住，背影頗有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柳霽謙就笑的看著，心口被幸福愉悅充斥的滿滿當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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