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聞笙猛地抬起頭，猝不及防地對上了柳霽謙的眼睛——那雙曾經盛滿星河的眼眸，此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痛苦與一片令人心悸的空，彷彿靈魂已被離，只餘下一個被絕填滿的軀殼。
這是什麼況？！鹿聞笙的心跳驟然了一拍，一寒意從脊椎骨直竄上來，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、涉及“原著”的質問驚得魂飛魄散，大腦一片空白！
不等鹿聞笙從這個足以顛覆一切的震撼資訊中回神，柳霽謙冰涼的的手，已經住了他的手腕。
柳霽謙牽引著鹿聞笙的手，上了自己那張傾世無雙的臉龐。
細膩冰涼的傳來，鹿聞笙卻只覺得心驚跳。
“他們……都喜歡我的臉……” 柳霽謙的聲音如同鬼魅低語，空的目鎖住鹿聞笙，彷彿要穿他的靈魂，“阿笙……也喜歡……對不對？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……還是……只是這張臉？”
“當然是因為你這個人！柳霽謙，你清醒一點！” 鹿聞笙的聲音驟然拔高，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和急切，心臟在腔裡狂跳不止，幾乎要破膛而出！
“哦？” 柳霽謙的角扯出一個扭曲的、近乎殘忍的弧度，眼神惻惻地盯著他，彷彿在欣賞他的慌，“那……如果沒了這張臉呢？把它……劃花了……毀了……你還會喜歡嗎？” 他另一隻空閒的手，指尖竟真的緩緩抬起，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認真，虛虛懸停在自己潔無瑕的臉頰旁，彷彿下一秒就要狠狠劃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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