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子……我們離婚吧。”
這一刻，陳平安臉上出奇的平靜，看不到半點的痛苦，剩下的只有麻木。
柳燕瞪大了眼睛，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：“你……你要跟我離婚？！”
陳平安嗯了一聲，點燃了一菸，了幾口。
以往他在家裡是絕對不敢菸的，但是今天，他不這口煙，恐怕話都說不了。
而以往，如果陳平安敢菸，柳燕絕對要把他罵個狗淋頭。
今天，也很耐心的等待陳平安把菸完了。
“燕子，我對不起你，也對不起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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