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姬霸霄看得更清楚，那道撕裂能量洪流的劍，其蘊含的鋒芒意志，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同階劍修的認知！
那是一種超越他認知的力量！
他心中翻江倒海。
“一劍……僅僅一劍……就斬開了那等毀滅洪流，終結了燃燒、實力堪比神主九重中後期的姜太一！剛才那一劍的氣息，似乎有點奇怪，不像是五行劍道。”
就在兩人心神劇震，幾乎無法思考之時，虛空之上，僵立如雕塑的姜太一，忽然極其輕微地了一下。
他那空的、凝固著驚駭的雙眸，艱難地轉了一下，最終死死地定格在對面方羽平靜的臉上。
令人意外的是，他的聲音竟然異常地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解，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瘋狂與怨毒，清晰地傳方羽和遠兩人的耳中。
“這……一劍……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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