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黑子大步流星走進聚義堂，虎皮大氅在後翻飛，帶起一陣風，吹得燭火搖了幾搖。
他徑直走向正中央那把鋪著虎皮的太師椅，一屁坐下去，椅子發出“吱嘎”一聲。
雙手搭在扶手上，虎皮上的虎頭正對著堂下眾人，齜牙咧，兩顆獠牙在燭下泛著森白的。
臺下原本嗡嗡的議論聲，像被人一刀切斷了。
趙堂主端起的茶盞停在半空，錢堂主轉紫砂壺的手指僵住了，孫堂主睜開了閉著的眼，李堂主汗的手帕在額頭上忘了拿下來。
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臺上，盯著劉黑子那張被刀疤劈兩半的臉。
劉黑子的目從堂下那些人臉上掃過，從左掃到右，從右掃到左。
那幾個堂主，那些頭目，那些跟了他多年的兄弟，一個個低眉順眼，大氣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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