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些,為了讓魏嬰的心儘快好轉,魏無羨決定陪同他從夷陵出發,一邊遊覽一邊散心,直至抵達姑蘇。在這旅途中,魏嬰的緒逐漸恢復了正常,一路上都是他們兩人的歡聲笑語。自他們離開雲深不知以來,已經過去了十天。
而在雲深不知,氣氛卻遠不如他們旅途中那般輕鬆愉快。
魏無羨離開的那日,藍忘機目送他的影消失,廣袖下掩蓋的手指不自覺地握,眼神也逐漸變得黯然。他凝視著魏無羨消失的地方,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邁步走進靜室,頭也不回地對藍湛說:“進來,修煉。”
藍湛還沉浸在魏嬰離去的失落中,只能默默地跟隨在他後,然後在平日修煉的地方盤膝坐下,心中默默執行著藍忘機之前傳給他的功法。時間悄然流逝,到了晚膳時間,藍氏弟子送來了兩人份的晚膳,藍湛將食擺在了桌案上,看了眼在另一個案幾前閉目養神的藍忘機,言又止。
藍忘機察覺到他的目,微微睜開眼睛,淡聲道:“不必管我,這幾日不用準備我的膳食。” 說完,他又閉上了眼睛。
在這一瞬間,藍湛似乎到了藍忘機上散發出一深深的怨念,他不確定這是否是自己的錯覺,甚至在這怨念中,他察覺到了一煩躁,這與藍忘機素來淡漠疏離的形象大相徑庭。
雖然他也捨不得離開魏嬰,但還不至於如同藍忘機這般,魏無羨的離開似乎走了藍忘機上所有的生機,使他整個人變得如同一座會行走會說話的玉雕。
藍湛獨自用完晚膳後,又聽到了藍忘機的聲音:“明日,與我一同,去寒潭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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