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吳畏的這番意味深長的質問,審訊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陳數原本直的脊背微微佝僂,目垂落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腕錶錶帶。
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,在漫長的沉默中,他的結輕輕滾,終於抬起眼簾。
“那又怎樣?”
陳數的聲音帶著刻意維持的平靜,“窈窕淑,君子好逑。”
“我對李蘭的追求天經地義。”
“我們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事,朝夕相中互生愫,兩相悅之下發生些親舉,難道這也要被質疑嗎?”
吳畏的角掠過一幾不可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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