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招手過來一個承啟副,小聲吩咐了兩句之後,這才笑著對張一麐說道:
“仲仁,你也是多慮了,此事有日本方面的正經書面保證。白紙黑字,豈能有假。況且日本人也不是白白過境,會額外支付一筆錢款,以做補償——反之,如果強抵抗,打輸之後,也並不耽誤日本大軍過境,甚至上海與金陵都可能燒作白地,豈不是吃大虧?”
正說著話,門外施施然走進一人,一西裝禮帽,卻狼顧鷹視,然有軍人氣度。
馮河甫站起,對眾人介紹道:
“這位是日本友人青木宣純,日本陸軍中將,也是本總統的故人。”
青木宣純也是客氣的鞠一躬:
“請多多關照!”
可惜在場的沒人識得這個日本人的底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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