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，你沒看出我是子。”
其話音落地的瞬間，綠姬臉上的輕笑倏地凝固，眼尾微微上挑，掠過一被破心思的訝異，隨即又化為玩味的打量。
被看得實在有些不自在的凌雲，著頭皮又繼續道：
“既已識破，又何必多此一舉？”
聞言，綠姬忽然又低低的笑了起來，那笑聲像淬了的冰，甜又涼沁沁的。
隨即，便轉向那灰霧深行了去，只丟下兩個字：
“無趣。”
那語氣裡，似有被破心思的惱，又藏著幾分嗔般的嗔怪，耐人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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