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垂眸看著覆在自己手上的那隻手，不聲地回，從袖中取出素帕細細拭每手指，角仍噙著那抹恰到好的笑。
正回答，卻被蘇遠突然出聲打斷。
“這幾日夫人去了何？為夫好找——”
蘇遠執起公筷，將一箸翡翠芹芽擱進碗中。
瓷盞輕響間，他忽然換了神，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幽怨。
蘇玉間的話轉了個彎，銀匙輕輕攪湯羹，漾起細碎漣漪。
“我當然是去為夫君掃平障礙了。”
此時碗中的湯早已經涼了，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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