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煙兒也不知道為啥會這樣，只能道：“可能因為你現在的狀態也不算正常吧。”
“院長說得有理。”應來失笑，但又不得不說凌煙兒說的很有道理，他現在的狀態確實算不得正常。
“對了，之前我們去妖界那邊的時候我聽說了一個事，我有點在意，你幫忙算一下。”凌煙兒突然道。
“什麼事。”東方子楚問道，他一直跟著凌煙兒，怎麼不知道凌煙兒對什麼事有點在意，他難道不是凌煙兒最心的崽嗎？
“就是妖族那邊的空間裂隙的事。”凌煙兒道：“我想知道人族這邊有沒有，空間裂隙是隻有妖族那邊有，還是人族這邊也有，裂隙多久出現一次，下一次的時間和地點，要是能夠知道空間裂隙出現的原因就更好了。”
應來聽到凌煙兒的話，整個人都有些無語：“院長，您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，我以前的修為也就才出竅後期，空間裂隙這種東西，是我這個修為能夠算得出來的嗎？”
他連東方子楚等人的事都算不出來呢。
凌煙兒看著他：“算一下試試看唄，算不出來就算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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