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願拜上人為師!”
“在下虔心向道,願追隨上人!”
“弟子飄零半生,未逢明師,今日有幸得遇,還請上人垂憐!”
見一眾散修爭相願為弟子,靈煥上人微微頷首,但一眼看過,卻並未有任何表示。
直到他目掃過方平,忽然在方平上停了下來,手一指:“小輩,你且上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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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平一愣,見眾散修目都看向自己,眼神中滿是羨慕嫉妒,恨不得能取而代之,當即遲疑著走了上來。
靈煥上人打量他幾眼,似乎頗為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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