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睡前，李飛終於等到了變。
“開元二十二年六月，太史局丞李非觀得赤星黯淡，主大凶，言薛王命危，唐玄宗怒斥之，七月十日，薛王業薨，眾人驚，謂之神人……”
在《全唐書》中，這段話之前是絕對沒有的，《大唐紀要》中記載的是唐玄宗李隆基給他弟弟了一顆長生不老藥之後，薛王一命歸西，似是有所指，但兩本書都沒有張果擔任國師的記載。
李飛瞬間又有了一種假設，關於唐史的書籍不勝列舉，如果那天自己在轉舊書市場時，沒有湊巧看到《盛唐軼聞錄》中那段國師的記載，那麼上次的夢境是不是就不會出現？
也就是說，也許因為李非，整個唐朝的歷史已經出現了很多很多微小的變，只是自己沒看到而已，每當這些變被自己看到，也只有被自己看到時，那個夢境才會出現。
是這樣嗎？李飛不知道，這只是一種假設。
這兩天晚上，李非應該不會缺席。
果然，如己所願，夢境終於再次出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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