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況有點微妙起來,田有的話,讓追來的保安們心裡的火氣漸漸上漲,他們既恨眼前的小青年,是他拿走了他們去年一年的全部希;同時也怨恨譚老三膽大包天,居然敢拿公款跑去賭博,關鍵是把錢輸的一文不剩,真的是無可救藥的一個傢伙!
所以便對譚老三他們也變得惡言惡語起來,不再像平時那樣唯唯諾諾,不敢得罪的模樣。
有人說道:“以我的意思趕給大東和二東打電話,讓他們過來理眼前的況,這個譚老三指不上,現在錢也追不回來,只能把兩人一起帶回村,然後再做定奪!”
譚老三一聽不願意了:“喂,我說你這傢伙有沒有腦子啊?錢不在這輛車上,肯定在另外兩輛車裡,這個時候應該掉過頭去追,而不是阻攔我接下來的行,我可警告你們,如果因為你們的阻攔追不回錢,到時候責任可不就是我一個人的了,我們在場的各個有份,誰讓你們不聽我吩咐呢?”
“譚老三,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?你還有資格讓我們聽你的嗎?不是你的瞎指揮,那兩輛車能夠輕易逃嗎?你現在不認賬了,我告訴你,在場的眾人可是聽得清清楚楚,是你自己自作主張放棄對那兩輛車的追查,把所有的力都放在這輛白車上,說什麼只要抓住人不愁弄不到錢,這話是你說的吧?”
譚老三一聽,立刻紅著脖子爭辯道:“是我說的不錯,現在況有變,要求你們立刻跟著我去追那兩輛車,你們不聽我的,能有什麼辦法?反正那5000萬也不全是我的,追不回來,損失的是大家。”
說到這裡,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田有:“你們要是不願意去我一個人去追,這個人給我好好看牢,萬一我追不上,它就是咱們5000萬能否要回來的唯一希!千萬不要弄丟了。”
然後鑽進自己的小汽車,帶著自己的幾個心腹,調轉車頭衝著省城的方向猛追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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