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從包裡取出一本偽造的E國護照，上面的名字是“安娜·伊萬諾娃”。快速填好表格，將陳冠宇的圍巾和自己的頭髮樣本一起遞了過去。
“最快24小時出結果，”人收好樣本，“加急費用是三萬盧布。”
司南付了現金，接過收據時，手指微微發抖。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走出診所時，聖彼得堡的冬夜正展示它最魔幻的一面。積雪反著霓虹燈，整條街道像被施了魔法的水晶長廊。
站在路邊等車，撥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消散。腦海中不斷浮現陳冠宇的臉——他跟談時專注的神，他談起媽媽時眼中閃過的溫，還有他給圍上圍巾時，指尖那一瞬間的遲疑。
拉開車門，坐進車裡，摘下了沉重的假髮，疲憊地靠在座椅上。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，霓虹燈閃爍，繁華喧囂，卻照不進此刻紛的心。閉上眼睛，試圖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。
突然，手機螢幕上彈出了一則影片邀請，看了一眼，是南宮适。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起了影片。
“乖寶兒，這麼晚怎麼還在外面？”南宮适的聲音裹著電子雜音傳來，他穿著一件白襯衫，領口鬆垮地出鎖骨。背景裡是一個機械臂正在整理書架，發出規律的咔嗒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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