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安靜了很久，安靜到娛樂室傳過來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。
柳慧站起來走到上宏面前，聲音在抖：“上宏，你竟敢騙我，你混蛋。”
上宏沒有看。
“你說話啊！你說你只我的，那些人是怎麼回事？你給老孃說清楚！”
“閉。”上宏的聲音不大，但像被掐住了嚨，聲音卡在半路。
上宏看著上霖，幾秒鐘後忽然笑了，是一種很淡的、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東西的笑。“你比你爸強。”
上爺爺坐在主位上，拄著柺杖，一不。他的臉上沒有表，但手指在發抖。
柺杖從手裡下去，“咚”的一聲砸在地板上。就一聲，沒有第二聲。然後老爺子的開始往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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