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暈鋪天蓋地地湧來，天花板在旋轉，窗外的在旋轉，整個世界像被人擰鬆了發條，轉得越來越慢，越來越不穩。
手去夠那顆能量水晶石，在午後昏暗的線裡發出微弱的。把水晶石放在枕頭邊上，手指著它冰涼的表面，閉上眼。
心跳很慢，一下，一下，咚，咚，咚，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門。
沒有睡著——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飄浮。
直到陳冠宇來吃飯。
伯格霍夫別墅的夜晚很安靜。
沒有車聲，沒有人聲，只有風從山頂吹下來，偶爾把窗框吹得咯吱響一聲。
夜濃得像墨糊在窗戶上什麼都看不見。從房間的冰櫃裡拿出那管。把它握在手心裡暖了一會兒，然後給自己做易容裝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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