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大堂，從玻璃穹頂傾瀉下來，落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可鑑人。
上筠停下腳步，轉過看著他。他就在後半步遠的地方。
“今天的事，謝謝你。”說，語氣盡量放得平淡，像在跟一個普通朋友道謝。“中午我請你吃飯，正式向你表達謝意。”
以為他會說“不用了”，或者“隨便”，或者乾脆轉走人。但他沒走，只是站在那裡，勾著。
轉走向電梯。他跟上來了。走進電梯，他也走進來了。按了自己的樓層，他站在那裡，沒有按別的數字。
電梯門關上了，不鏽鋼的轎廂壁映出兩個人的影子，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。看著那些不斷跳的數字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沒有說話，兩個人就那樣站著，安靜得能聽見電梯纜繩運轉的嗡嗡聲。
到了。門開了。走出去，他跟出來。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，從包裡掏出房卡，滴的一聲，門鎖彈開。轉過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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