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，顧凜也總不好覥著臉上前去其他人的對話。
他正在思考是不是先去卸妝還是拍兩張自拍發微博的時候，季燃從他後面過來了。
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季燃走過來，他上披披掛掛的一堆布條隨風而，加上他本有的輕盈步伐，真好似在什麼高定秀場似的。
“我……準備自拍？”
顧凜不甚確定地回答了一句。
季燃和他的關係還行，主要是對方之前一直在國外發展，業務並無重疊，這次的角也不會撞型，所以產生不了什麼衝突。
加上大家都是普通家庭出繼而走上頂峰的經歷，所以他倆一直比較有共同語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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